當攝影記者變成被告

當攝影記者變成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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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成啓聰

直到現在,我仍然難以想像自己的名字「成啓聰」竟然會跟「被告人」這個稱呼拉上關係‧‧‧

一單本來簡單的追車採訪,竟然換來「普通襲擊」控罪,當時我腦裡有很多問號和憤怒,最令我難以釋懷的,是最初警察公共關係科極力邀請我協助調查,後來卻把我列為被告,中間的轉折為何?我不知道

記得當天到警署錄取口供,過程極為順利,但警方要求我拍攝檔案照片和打手指模,我極不願意,唯有強裝輕鬆,幻想自己是被極權政府控以無理罪行,之後不經審訊就被判處死刑的電影主角。

完成所有保釋程序後,我在網上新聞看到自己的名字,「成啟聰被警方正式落案起訴」,那時感覺真的很怪異,我無可奈何接受自己因採訪成為疑犯、成為被告的事實。

其實自政府搬去「門常開」新大樓後,採訪問題已陸續出現,各大新聞機構或組織曾多次要求與政府商討採訪安排,可惜行政署一直推說沒有時間,作為一個國際大都會,居然簡單如官員採訪安排也不願意與傳媒溝通,又怎能夠期望它與巿民有溝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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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輯: 小丁 -《Sculpting in Time 雕刻時間》

圖輯: 小丁 -《Sculpting in Time 雕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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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 永遠懷念塔可夫斯基
Tribute to Forever Tarkovsky Club

“No ‘dead’ object – table, chair, glass – taken in a frame in isolation from everything else, can be presented as it were outside passing time, as if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an absence of time." Tarkovsky, Andrei. Sculpting in Time: Reflections on the Cinema, (tr. Kitty Hunter 1986)

 

日本貨車司機的戰地之旅

日本貨車司機Toshifumi Fujimoto ,因為厭倦自己的運輸工作,於是他請假並開始他的戰地旅遊,2011年年底Fujimoto 利用旅遊簽證由土耳其秘密進入叙利亞。穿著日本軍裝,帶著兩部相機和一部攝影機,住在當地民居,每天起床就去拍攝附近的環境。不懂英語也不懂阿拉伯語的他,在遊擊隊身上學會了簡單的英語例如“dangerous”,"front line",似乎很享受他的業餘興趣,雖然這個業餘興趣不能為他賺到任何金錢,但他已經為女兒買了一份保險,即使他遇上什麼意故,他也希望可以利用這筆保險金改善女性兒的生活。大家又點看戰地旅遊,這個興趣呢?

大家也可以透過他facebook留意下他的最新情況。

https://www.facebook.com/toshifumi.fujimoto.52?fref=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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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輯: Kwan Kam Cheong -《黑夜之城》

《黑夜之城》

也不知甚麼原因,很喜歡在夜間進行「街拍」,或者日間和夜間城市所產生的強烈反差和入黑後的城市充滿可疑、複雜、混沌和性感……這些因素都是引領著我走進街道深處,像是進行一次充滿剌激,不確定和隨機性的旅程,這樣的攝影方式是我很喜歡。

 

 

簡介

Kwan Kam Cheong

直接拿著相機走入城市穿梭於人群和大街小巷,「收集」能觸動自己的

圖輯: 賴憶南 -《現在攝影-東京地下情》

圖輯 《現在攝影-東京地下情》
LAI YAT NAM|賴憶南

擠身日本JR中央線列車,從「新宿」穿梭「水道橋」、「信濃町」,在「御茶水」站落車。從站外的"聖橋"遠眺,一道三線列車上下交錯滙聚的城市光影閃耀不散。

2004年,侯孝賢導演應松竹映畫邀請,為紀念小津安二郎而拍的首部日語電影《珈琲時光》就曾在御茶水一帶取景。透過印刻文學裡朱天文的文章得知了御茶水站的確實位置,從新宿乘中央線往東京,十分鐘就能到御茶水站。自從看過侯導描繪的東京國鐵後,我就深深戀上如蜘蛛網般的列車系統。

我本身是個超級火車及地鐡迷,候導的啟發,令我更樂沉醉於地下鐡的場景裡拍攝。每逢工作或旅行,總喜歡在不同城市的地下鐡或火車站上溜連、攝獵。幾年間,走過北京、台北、東京、大阪、曼谷、巴黎和羅馬等城市的地下鐡站與火車站,就在按下快門之間把當地人的生活神髓定格了。而獨愛的,仍是東京的山手線的逆光風景!

過往,我慣了使用專業的數碼相機拍攝東京山手線沿線各站。陶醉在多姿多彩的風光,很輕易地捕捉到沉厚而又豐富的人物表情。大概是日本人不害羞於鏡頭前吧,不像法國人處處在仇視攝影機。如你在巴黎地下鐡拍照,千萬要小心,一不留神,可能會被痛罵一頓。

2012年初,我在香港舉辦了一個"香港地下情"相展,是本地第一個iphonegraphy照片展。2012年尾,第四次到東京,旅程中轉用iPhone Hipstamatic 留影,驚覺它不像傳統相機的模式。它操作簡單,成像層次卻非常豐富。利用iPhone能使攝影者以最低調的方式接近被攝者,從最近距離觀察攝獵,走得愈近,所得到的也愈真實,情也愈真。東京乘客那種焦慮不安、疲憊煩躁、營營營役役,神秘莫測,全都不能再對鏡頭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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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攝影記者協會就今天有攝影記者於維園採訪期間遇襲發出以下聲明

香港攝影記者協會就今天有攝影記者於維園採訪期間遇襲發出以下聲明:

香港攝影記者協會就今天下午now新聞台的記者和攝影記者於維多利亞公園採訪「 愛護香港力量」 遊行期間遇襲予以譴責。並認為這類針對記者的暴力行為,將會徹底破壞香港尊重言論自由的基礎。

now新聞台記者仇志榮和攝影記者劉家禾,今天下午在維園採訪「愛護香港力量」遊行時, 被十多名參與遊行人士包圍及推撞。期間記者仇志榮眼鏡被扯脫,右眼角擦傷 。攝影記者劉家禾則被一名參與遊行人士,揮拳擊中後腦,攝影器材亦於混亂期間有損毀。

本會認為言論自由是香港的核心價值,不同立場的聲音和觀點亦應該互相尊重。 本會認為任何意見或訴求應該透過理性方式表達,而非選擇暴力行為。此外,本會呼籲攝影記者採訪同類活動時,需要特別留意被訪者的情緒,必要時向警方求助。

圖輯: 張國耀 -《百歲》

山中也有千年樹,世上難逢百歲人。

 

曾經聽人說:當攝影成為了信仰,作品也只是藉由上帝之手來完成。拍攝這次的作品,體會到《百歲》是上帝給的禮物與考驗,縱使已經訪視了超過百位人瑞,這一切依然如此不可思議。而對於一個來自異邦的大學生,拍攝台灣的《百歲》著實是一個挑戰,當初因為畢業製作的一個簡單的發想,殊不知是一路顛頗走過,而過程中經歷的人事物也相繼不斷地觸發了新思考,對於生命及社會各種面相有了更深刻的體悟與詮釋。

 

長命百歲是一種祝福,活到百歲卻是一種孤苦。

 

時常我們祝賀長輩們壽比南山福如東海,而活到百歲真的是一種福氣否?

而也可能只有活到百歲的他們才能清楚瞭解這一切。

 

訪視過程中,觀察到百歲爺爺奶奶談笑間,其實帶有一絲絲的無奈與疲憊。

活到一百歲是人類生命的一個里程碑,是“健康”某種程度上的肯定,但他們必須在生理退化與生存力量之間的拉扯中掙扎,如此矛盾,不論在科學或哲學上都非常值得去探討 。

 

這一張張照片都是橫跨一個世紀的生命,僅以極色黑白的真實影像記錄這百位世紀容顏,無聲地傳達每位百歲身後的世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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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 Kong Press Photographers Associ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