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香港攝影記者協會 發表的全部文章

《前線‧焦點 2012》周年新聞攝影比賽結果公佈

由香港攝影記者協會舉辦之《前線‧焦點 2012》周年新聞攝影比賽,評審 於 2013 年 3 月 9 日下午,假石硤尾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協會會址舉行。 今屆比賽共收到 96 名參賽者合共 1,757 張作品,分 7 個組別進行。經 過 7 位評判共同對每組 3 個回合的淘汰,比賽結果如下:

今年新增設:年度圖片 Photo of the Year

評審的話:

此獎項並不是整個比賽最大的獎項,得獎作品並不一定是整個比賽最優 秀之作品,也不全然是所有評判最心儀之作。「年度圖片」應要承載一 個與港人息息相關的信息,而 2012 香港正值回歸 15 周年,香港人面 對的困難或社會氛圍很大程度上是源自「一國兩制」,此得獎圖片點出 了香港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完整得獎作品圖輯請進入以下網頁:

《前線‧焦點2012》比賽結果

評判名單 七位評判如下:

Pedro Ugarte – Photo Director for Asia Pacific, AFP
高志強 – 攝影師
岑允逸 – 紀實攝影師、策展人
陳麗珊 – 出版人
潘達培 – 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專業顧問
曾維德 – 資深新聞攝影師
羅欣欣 – 香港文化博物館一級助理館長 (當代藝術)

恭喜所有得獎者!
香港攝影記者協會執委會
2013.03.09

香港記者和攝影師於北京遇襲譴責聲明

香港攝影記者協會獲悉,今天(3月8日)下午,港台電視部、無線電視、商台及NOW電視的記者和攝影師於北京採訪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妻子劉霞期間,在其住所附近被不知名人士襲擊,導致受傷和器材損毀。

本會對於持有合法記者證的記者和攝影師遇襲,予以強烈譴責, 同時對內地公安對不知名人士襲擊記者行為, 視若無睹感到極度遺憾,促請當地執法部門跟進事件, 以及公正調查,並盡快發還沒收的記者證和賠償財物損失。

前線雜誌第一期 – 杭大鵬 我爸爸的最後幾天

我爸爸的最後幾天

2002年9月,我的父親離開了人世。

在醫院裡陪伴他的最後幾天,看著他病情逐漸惡化,意識日漸模糊,我才發現以攝影為職業的我,居然沒有好好的幫自己的爸爸拍張照。隨手用著包包裡的定焦小相機與幾卷底片,紀錄下爸爸最後的身影,也思索著生命的歷程,回憶著父親陪伴下的成長過程。

有人說,攝影記者是「旁觀他人痛苦」的工作,這組照片算是一段審視自我哀傷的過程。每按下一次快門,心裡的情緒都在糾結與翻騰,紀錄下的不止是我爸爸的最後幾天,更是那段日子的內心情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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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允逸﹣擺脫嘩眾美學

香港攝影師岑允逸專訪
撰文:Paul Yeung (香港攝影記者協會特約)
(原文刊於二月號《攝影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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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由攝影記者變身成Dead-pan自由攝影師,從攝影評論人到The Salt Yard Gallery的策展人,岑允逸可謂少數「周身刀、張張利」的獨立創作者。他對每個範疇都有貫徹的執行力和獨特清晰的見解,談話的對答也見其豐富的想像力和比喻。不過,他的作品卻冷峻和內歛得讓人退避三舍。「有時我希望我的作品可以悶死人,但其實好難。」岑允逸說。「攝影悶死人」,大概只有《密探睥死羊》(The men who stare at goats)才能與之比拼。究竟George Clooney雙眼較強,還是岑允逸的照片更勁?

《前線》第一期 專題 – 手心的黑色眼睛

Text   :何雪瑩

Photo:王嘉豪、何柏基、Manson Wong、梁偉榮、高仲明

資訊太多,時間太少。科技改變了時間的長度,早上的新聞,經網絡傳播,下午已是舊聞。發生的事很多,知道的東西也多。記憶卻像手心上的沙子,捉不緊,留不住。

翻看舊報,整理2012年:反國民教育、689當選、南丫島海難、僭建門上下集、貪曾,茶餘飯後,嬉笑怒罵,扣人心弦。「我城」的說法也許有點彆扭和坐井觀天,拒絕將身份認同拓展至深圳河以北。誠如一位前輩所言,中共愈來愈為香港人的本土意識著急,愈發將心繫家國植入每個人腦中,香港人感覺愈疏離;他說港人對大陸的觀感有如遠房親戚,新一代尤甚,即便聲援李旺陽亦如是,沒有血脈相連的道德力量將香港和大陸綑綁在一起。也許,有一天,我們會覺得自己食緊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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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輯: Kwan Kam Cheong -《黑夜之城》

《黑夜之城》

也不知甚麼原因,很喜歡在夜間進行「街拍」,或者日間和夜間城市所產生的強烈反差和入黑後的城市充滿可疑、複雜、混沌和性感……這些因素都是引領著我走進街道深處,像是進行一次充滿剌激,不確定和隨機性的旅程,這樣的攝影方式是我很喜歡。

 

 

簡介

Kwan Kam Cheong

直接拿著相機走入城市穿梭於人群和大街小巷,「收集」能觸動自己的

圖輯: 賴憶南 -《現在攝影-東京地下情》

圖輯 《現在攝影-東京地下情》
LAI YAT NAM|賴憶南

擠身日本JR中央線列車,從「新宿」穿梭「水道橋」、「信濃町」,在「御茶水」站落車。從站外的"聖橋"遠眺,一道三線列車上下交錯滙聚的城市光影閃耀不散。

2004年,侯孝賢導演應松竹映畫邀請,為紀念小津安二郎而拍的首部日語電影《珈琲時光》就曾在御茶水一帶取景。透過印刻文學裡朱天文的文章得知了御茶水站的確實位置,從新宿乘中央線往東京,十分鐘就能到御茶水站。自從看過侯導描繪的東京國鐵後,我就深深戀上如蜘蛛網般的列車系統。

我本身是個超級火車及地鐡迷,候導的啟發,令我更樂沉醉於地下鐡的場景裡拍攝。每逢工作或旅行,總喜歡在不同城市的地下鐡或火車站上溜連、攝獵。幾年間,走過北京、台北、東京、大阪、曼谷、巴黎和羅馬等城市的地下鐡站與火車站,就在按下快門之間把當地人的生活神髓定格了。而獨愛的,仍是東京的山手線的逆光風景!

過往,我慣了使用專業的數碼相機拍攝東京山手線沿線各站。陶醉在多姿多彩的風光,很輕易地捕捉到沉厚而又豐富的人物表情。大概是日本人不害羞於鏡頭前吧,不像法國人處處在仇視攝影機。如你在巴黎地下鐡拍照,千萬要小心,一不留神,可能會被痛罵一頓。

2012年初,我在香港舉辦了一個"香港地下情"相展,是本地第一個iphonegraphy照片展。2012年尾,第四次到東京,旅程中轉用iPhone Hipstamatic 留影,驚覺它不像傳統相機的模式。它操作簡單,成像層次卻非常豐富。利用iPhone能使攝影者以最低調的方式接近被攝者,從最近距離觀察攝獵,走得愈近,所得到的也愈真實,情也愈真。東京乘客那種焦慮不安、疲憊煩躁、營營營役役,神秘莫測,全都不能再對鏡頭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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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攝影記者協會就今天有攝影記者於維園採訪期間遇襲發出以下聲明

香港攝影記者協會就今天有攝影記者於維園採訪期間遇襲發出以下聲明:

香港攝影記者協會就今天下午now新聞台的記者和攝影記者於維多利亞公園採訪「 愛護香港力量」 遊行期間遇襲予以譴責。並認為這類針對記者的暴力行為,將會徹底破壞香港尊重言論自由的基礎。

now新聞台記者仇志榮和攝影記者劉家禾,今天下午在維園採訪「愛護香港力量」遊行時, 被十多名參與遊行人士包圍及推撞。期間記者仇志榮眼鏡被扯脫,右眼角擦傷 。攝影記者劉家禾則被一名參與遊行人士,揮拳擊中後腦,攝影器材亦於混亂期間有損毀。

本會認為言論自由是香港的核心價值,不同立場的聲音和觀點亦應該互相尊重。 本會認為任何意見或訴求應該透過理性方式表達,而非選擇暴力行為。此外,本會呼籲攝影記者採訪同類活動時,需要特別留意被訪者的情緒,必要時向警方求助。

圖輯: 張國耀 -《百歲》

山中也有千年樹,世上難逢百歲人。

 

曾經聽人說:當攝影成為了信仰,作品也只是藉由上帝之手來完成。拍攝這次的作品,體會到《百歲》是上帝給的禮物與考驗,縱使已經訪視了超過百位人瑞,這一切依然如此不可思議。而對於一個來自異邦的大學生,拍攝台灣的《百歲》著實是一個挑戰,當初因為畢業製作的一個簡單的發想,殊不知是一路顛頗走過,而過程中經歷的人事物也相繼不斷地觸發了新思考,對於生命及社會各種面相有了更深刻的體悟與詮釋。

 

長命百歲是一種祝福,活到百歲卻是一種孤苦。

 

時常我們祝賀長輩們壽比南山福如東海,而活到百歲真的是一種福氣否?

而也可能只有活到百歲的他們才能清楚瞭解這一切。

 

訪視過程中,觀察到百歲爺爺奶奶談笑間,其實帶有一絲絲的無奈與疲憊。

活到一百歲是人類生命的一個里程碑,是“健康”某種程度上的肯定,但他們必須在生理退化與生存力量之間的拉扯中掙扎,如此矛盾,不論在科學或哲學上都非常值得去探討 。

 

這一張張照片都是橫跨一個世紀的生命,僅以極色黑白的真實影像記錄這百位世紀容顏,無聲地傳達每位百歲身後的世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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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輯: 張百銘 -《告士打道一號天橋》

圖輯 《告士打道一號天橋》
自由攝影師張百銘

由2010年開始張百銘每次往演藝學院上課時,經過告士打道一號天橋都會被寫在橋身的一些句子吸引。「末日程式已啟動,若不自覺自招之。」一句句充滿啟示如先知的句子。他從來不知是誰寫下的,只能在文字中感受他的世界觀。每一段時間句子會被食環塗掉,但不久他又會重新寫上,橋身在不斷寫塗間添了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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